
毛主席写给华罗庚先生的信,简直是全世界最简单的信!
芝加哥那家科学技术博物馆里,摆着八十八位数学大人物的名字,华罗庚也在里头。
有人评价他是“中国的爱因斯坦”。二零二一年九月二十八日,常州金坛举行“华罗庚星”命名仪式,中科院紫金山天文台发现的那颗小行星,国际编号三六四八七五,经国际天文联合会小行星命名委员会批准,用他的名字命名。
人们说这串数字像在对表:一九三六年剑桥访学,一九四八年当选中央研究院第一届院士,生命走了七十五年。
一九一零年十一月十二日,他生在江苏金坛县,家里靠父亲守着小杂货铺过日子。
小时候爱琢磨,同伴喊他“罗呆子”。金坛中学时,成绩不算亮眼,数学老师王维克却从作业本上的涂改看出门道,知道他解题路子多。老师借给他一本微积分教科书,十天就还回来了。王维克怕他囫囵吞枣,随口出题一问,华罗庚对答如流,还把书里印错的地方点出来。
年终考试更干脆,老师说不用考了,改写论文题,给他数学一百分,说是第一。
十五岁那年,他去上海中华职业学校读书,穷得撑不住,一年就退学。回到金坛,边站柜台边自学,有时算得入迷,把演算结果当货款报给客人,闹出笑话。
十九岁染伤寒,险些丧命,卧床半年后落下终身残疾。走路左腿先画大圈,右腿迈小步,他自嘲那是“圆与切线的运动”。小城里书少,他只找到一本五十页的微积分教材,照样能啃出味道,甚至发现苏家驹论文里一处错误。
二十岁写出《苏家驹之代数的五次方程解法不能成立的理由》,清华数学系主任熊庆来看后说,这样的年轻人该到清华来,破格聘他当助理员,做收发文件等杂务。
清华园里,他还是起得最早的那个,伏在饭桌上推公式。
一九三一到一九三五年,清华屡次破格提拔他,从图书馆馆员到助教再到教员。四年里自学英法德日四国语言,还在国外杂志发了三篇论文。
一九三六年,他被推荐去英国剑桥访学。哈代愿意帮他缩短读博期限,他谢绝了,只说想多学点真本事,宁可做访学者。论文篇篇够博士分量,他一生却只有初中文凭。剑桥教授海尔布伦都惊讶:东方来的不稀罕博士学位的,他是头一个。
华罗庚回得直白:来求学问,不为学位。
一九三七年抗日战争爆发,他学业未完就回国,后来在西南联合大学任数学系教授。战火在前,他在昏暗吊脚楼里奋笔疾书,用八个月完成《堆垒素数论》。一九四六年九月,他到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访问;一九四八年被美国伊利诺伊大学聘为正教授。新中国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成立的消息传来,他一九五零年选择回国,途经香港写下《致中国全体留美学生的公开信》,那句“梁园虽好,非久居之乡”,说得又急又真。
怀仁堂那一幕更像一段老电影。
一九五二年政协会议期间,晚间演出已开场,灯光昏暗。
华罗庚因起草发言稿来晚了,拄着拐杖找不到座位,正发愁,远处有人招手。他挪过去坐下,定睛一看,招手的人是毛主席。毛主席笑着点头,还拍着他的肩说,你也是苦出身,希望你为我们培养出些好学生来。
两封亲笔回信,把话说得干脆利落。
一九六四年三月十八日,华罗庚建议推广优选法、统筹法,决心走同工农相结合的路,毛主席复信写“壮志凌云,可喜可贺”。一九六五年七月二十一日,他汇报西南之行体会,强调《实践论》的指导意义,再表自我改造决心,毛主席勉励他“奋发有为,不为个人而为人民服务”。华罗庚照着去做:一九六五年把优选法与统筹法改成更好懂、更好上手的“双法”,写成大白话小册子《统筹方法平话及补充》。
二十多年里,他拖着病残之躯跑高校、工厂、矿山、油田、农村,足迹遍布全国二十多个省市。科学在他手里不像摆设,更像一把扳手,谁拿起来都能用。
他还把目光投向新东西。
一九五三年,他在中国科学院数学所建立我国首个计算机研究组。一九五七年到哈尔滨工业大学讲学,问能不能做个下棋机,演示人和机器的对话,五个月后,新中国第一台智能下棋计算机在哈工大诞生。四次递交入党申请书,到了 一九七九年,七十岁的华罗庚加入中国共产党,写下“横刀哪顾头颅白,跃马紧傍青壮人,不负党员名”。
纪念馆墙上还写着他的学生群像,陈景润等人被称“群星闪耀”,他那句“让年轻人踏着我的肩膀”一直在传。
一九八五年六月十二日下午四时,他在东京大学讲《理论数学及其应用》,原定四十五分钟的报告,在掌声里延长到一个多小时。
讲完他心脏病发作倒在讲台上,把“最大的希望就是工作到生命的最后一刻”这句话,做成了结结实实的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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